难得糊涂
的脖子纵横在通行管道间听到的那些放荡的歌曲,一旦把歌词中有关生殖器官的部分取掉,它就会变成热情的纯音乐。 自动门没有开启。 秦杏硬着头皮敲了敲贝壳白的门扇。 静悄悄的。 她在心中不知第多少遍发誓,她以后绝对不再喝茶,不,她见了茶就绕道走。 “先生?” 无法转身离开的她盯着鞋尖,无比小心地朝着门内唤了一声。 秦杏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,这扇门不可能没有做隔音措施,她只能寄希望于光脑上那枚正在亮着的灯,她第一次对受到监视生出一份由衷的感激。 无论怎么说,她还是更能接受“暴风雨”,而非“暴风雨之前”。 或许是他在监控中看到了她的窘态,也可能是他计划晾着她的时间终于截了止,贝壳白的自动门到底是“姗姗来迟”地打开了。 她一走进先生的卧房,就看到地毯上滚落着许多红彤彤的苹果,她正诧异间,身后的自动门又阖上了。 很好,空着手的秦杏对自己语重心长地训导,下次再来见他,灯一定要是不能离手必需品。 “先生?” 她怯怯地,试探地又叫了一声。本本分分地站在原处,一动也不敢动,被苹果绊倒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