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故事:лекарство(2)
> 秦溯之盯着这个大人,这个强壮的、体型几倍于她的大人,她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,但眼睛里、语声里溢满了笑: “哦,李,我没有问题。” 女孩的视线落在他的肚腹上,慢吞吞地道: “只有你有大问题。” 他在一瞬间读懂面无表情的她所有细枝末节的情绪——好奇、矜傲、幸灾乐祸…… 蓝袍子换成连衣裙。 秦溯之永远记得这条连衣裙。它仍是千篇一律的白色,可缀在腰带上的那粒贝壳纽扣却是玫瑰的式样。 在此之前,她只在画册上见过这种花朵。 她把腰带解开,一遍又一遍地摩挲那颗纽扣,任由花瓣繁复的纹路擦过指腹,她使了很大的力气,有一点痛,有一点痒。 他们审问她,强光照过来,照得她眼睛发痛。秦溯之不闪不避,直视那盏灯,视野里于是塞满了白色。 他们问: “秦溯之,你是怎么知道李出了问题?” 白色,铺天盖地的白色。 秦溯之捏着白色连衣裙上的白纽扣,她有些希望自己的指腹也能印上玫瑰的花纹,她认为玫瑰的花纹会暗藏着它的艳色,至少它能够让人联想到那些曼妙的色彩。 “我就是知道。” 她回答。 在强光之下,他们能看清她的脸,但仅限于这张脸。她看不清他们的脸,可早在走到强光下之前的许多年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