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朗诵赛,同学们像一排鸢尾
?你说呢?今天要不要给点信号?” 他终于抬头看他们,语气慢慢的,没什么起伏: “……我不太饿。” “啊?你装啥高冷啊哥,明明你中午都没吃什么。” “我先走了。” 他把肩膀上的手臂拨开,手插兜,顺着走廊下了台阶,身形懒散,却带着某种突然收起的锋利。 身后几个男生还在笑:“欸欸?真不去啊?不会是有暗恋对象了吧?” 江泊野没回头,他没说“没有”,也没说“有”。 他只是走了,一路走进落日下的长廊,影子被夕光拉得很长,像他心里那句说不出口的话: “——不是她们。” ** 诗朗诵会在掌声中散场时,舒云子从她那一排缓缓站了起来。 她的动作很轻,像是不敢惊动什么,又像是从水底捞起的那种迟缓——那种身体本就不属于这个热闹世界的、悄然存在的分量。 今天不巧,她来了例假。 一早起来时小腹就隐隐不适,可她没说,也没请假。她知道自己请假太多了,再少一场活动,就快连“参与感”这个词都维持不下去了。 可她没有料到,会疼成这样。 不是绞痛,也不是抽痛,而是那种电钻一样的钻心之感,一点点往脊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