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：你很不专业又凶我

凡人”的傲慢，步伐半点未停，径直消失在了旋转门流转的光影之外。

    &气得对着空气挥了挥拳，又不甘心地冲着他消失的方向吼道：“明天下午一点半，项目会！不许迟到！听见没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吼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有些无力地回荡着。回答他的，只有门外隐约传来的、汽车引擎发动后迅速远去的低沉轰鸣。

    聂行远当然听见了。那气急败坏的吼声穿透力不弱，带着走廊特有的回响效果，他听得一清二楚。只是，听见了，并不代表要遵从，更不代表要在意。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车厢内瞬间被寂静包围，只有仪表盘幽微的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
    他解开一颗西装纽扣，靠向椅背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，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，再次点开了那个沉寂八年、却在今晚重见天日的聊天框。

    头像没变。备注还是那个他亲手输入的、带着幼稚独占yu的风筝emoji。只是下面那行“被对方拒收消息”的系统提示消失了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倒流回饭局中途。彼时，正绞尽脑汁试图暖场，俞棐面带微笑听着，而蒋明筝则垂眸抿了一口茶。就在那片看似平和的虚假繁荣里，聂行远放在桌下的手机屏幕，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条新消息，来自一个他早已不抱希望、甚至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跳动的头像。

    只有五个字，连标点都吝啬：

    【你很不专业。】

    那一刻，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