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宫

Eb白日里略松泛了一些,脸蛋儿红扑扑。

    她与常梨花说了两句琐碎的府务,又问了问东院近日修葺进展,最后像是真被酒意压住了神思,扶着额头倚回榻上。

    常梨花眼见她睫毛微垂呼x1也渐沉,便挥退众人,只留两名最心腹的内侍在近旁听命。

    她踱步去守在了外间,命人将“殿下饮酒后已睡下,不必再来叨扰”的话默默递了出去。

    约莫入夜一更天,府中灯火按例渐次熄去时,常梨花才悄无声息地掀开了内殿一角帘幕。

    床帐低垂,榻上躺着一道人影,那身量与无微相仿,发髻散乱,半边脸隐在软枕与垂发间。只要不近身细看,绝分不出真假。

    无微已换上了一身沉灰sE窄袖夜行服,x前束紧,长发尽数挽入软帽之中,外头再罩一件不起眼的深sE斗篷。

    她本就骨架纤长,平日珠玉华服压着,那GU摄政长公主的YAn丽与压迫感无处可藏,如今将那些光彩一层层剥去,眉眼也略作修饰,竟生出一种利落而冷峻的少年气来。

    “g0ng门那边呢?”她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已按殿下吩咐打点妥了。”常梨花声音更低,“北角偏门今日轮值的是旧人,认令不认人。g0ng中也有人接应,今夜三更前,御书房后侧暖阁无旁人留值。”

    无微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,只抬手将斗篷系带紧了紧。她从内殿西侧一道窄暗门穿过,沿着夹壁一路而行。那道夹壁是长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