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,我很舒服,谢谢。
我把他从我身上推开。他滚落到地上,闷响一声,像一袋瘫软的面粉。 我撑着榻沿,喘着气,往下看。 柳长青跪在地上,两只手捂着喉咙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 嘴张得大大的,想喊,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手往腰间m0去,那是想m0传讯符的位置,但手指僵在半空中,抖得厉害,怎么也m0不到。 “醉春风”发作了。 灵力被锁住了。口不能言。四肢瘫软。 他现在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,甚至还不如普通人。 灵力被封,浑身使不上劲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 我从榻上坐了起来。 腿还是软的,软筋散的药效还没完全退,但我能动。 我扶着床柱,一点一点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 他跪在地上,仰着头看我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 嘴一张一合,拼命地想说什么,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手撑着地,想往后爬,但爬不动,只能在地上蹭出一点点距离。 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。 低头看着他。 四十来岁,筑基后期,青云门的长老。 刚才还压在我身上,现在像一条Si狗一样瘫在地上,连爬都爬不动。 我伸出手,从他腰间扯下那个储物袋。<